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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方。

    长按上图试试,看有什么神奇

    

    正是心头对远方的向往,为苦逼黯淡的日子披上了魔法衣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1

    在我相册里留存的一张沾满岁月尘埃的初中时代拍的照片上,是一个现在看来简直惨不忍睹的少年:被裹在明显不合体的一套旧衣服里的我,羞涩,不自在,为了配合拍照,脸上挤出一朵很不自然的笑。不像笑,更像哭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至今心头还经常浮现起我读初中的时光碎片。因为那时,从农村跨入城市读书的我,内心经历着最大的扭转与动荡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在农村的泥土里生长起来的我,长到十二三岁的年纪,青春期萌动,上厕所时发现下体开始长毛了,躺在床上时发现那里肿胀得难受,终于有一次怀着万分羞耻之心用手弄了一下,竟然流出了跟牛奶一样的东西,吓死我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时内心忧伤,看着身边美丽的女孩子,心头浮起千万种念头,外表却跟没事人似的。没有胆量越界,没有实力早恋,一个农村到城里读书的孩子,就是那种丑小鸭的心态。没变成天鹅之前,头是低着的,内心是自卑的。不像现在的孩子这么敢玩儿。而且那时没有互联网,没有度娘,心里的天大困惑,不知该问谁,只能在内心发酵,长毛,毒化自己的心灵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好在,还有书,和广播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2

    书和广播给我提供了对远方的想象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在一个内心肿胀的丑小鸭的心里,只有远方,才有符合自己心愿的天堂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记得有一次晚上学校举办晚会,是在教学楼前方的露天台子上举办的。当晚有风。刮得台子四周临时拉扯上的幕布哗啦哗啦地鼓动着,在凄清的夜空之下,有个女孩子唱着那首凄美的《橄榄树》:“不要问我从哪里来,我的故乡在远方,流浪……”全身像过了电一样。我也觉得,我的故乡,仿佛也在远方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在那次晚会上,有个口技艺人表演口技,他的一张嘴中,可以发出千百只鸟儿的鸣唱,那人说话也风趣幽默,还谈起走南闯北的经历。当时我真羡慕他,真想跟他一起去闯天涯,见识外面的世界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3

    初中时看过的书,除了一本《简爱》记忆深刻外,还记得有本杂志最后一篇文章是一本外国小说的缩写,名叫《春梦了无痕》,开头就是一个少年在水边想跳水自杀,一个男人拍了拍他肩头拦住了他,那个男人与少年聊天,跟对生命绝望的少年讲起自己行走天涯的故事,激发起少年内心行走天涯的梦想。后来,那个男人死去了,那个少年则开始了自己的天涯路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篇故事好美好美,永恒地留存在了我这个苦闷少年的内心深处。许多年后,想要找到那本小说,发现,用“春梦了无痕”来搜索,已经找不到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至于《简爱》,印象最深刻的一个片断,是小简爱被收养她的亲戚虐待,被关在阁楼上,她呵一口气在窗户玻璃上写字,并透过窗户看外面的冰雪世界。那也是一颗被囚禁的幼小而孤独的心灵,渴望外面世界的故事。后来,她终于走出去了,当起了家庭女老师,对富有的罗切思特先生说:“我们是平等的,就像我们无论贫穷还是富有,死后都要站在上帝的面前,接受审判……”从而赢得了罗切思特内心的挚爱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4

    那时,作为一个孤独而苦闷的少年,书是最好的寄托心灵的载体。我每周都要离开学校,去市中心的邮局或报刊商店购买诸如《少年文艺》《儿童文学》《全国中学生优秀作文选》《郑渊洁童话》这样的刊物,有时还会投稿、写信。在刊物上认识了一些当时少年文学新星的名字,比如程冰雪,迟宇宙,赵晓梦……当时这些笔下流淌出优美文字、编织出感人故事的陌生人,在我心里无比高大美丽,直到多年以后,在工作场见到了其中的一些人,才发现,有的少年文学天才,长成个抠脚大汉的样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时给《郑渊洁童话》写了一封信,结果姓名和通信地址被收进了该刊物的交友栏。少男少女们的信件像雪花一般从全国各地飞来。我记得当时有一次,班主任拿着一撂厚厚的信走进教室,黑着张脸,批评道:“不要耽误学习,不要整天沉迷在交友活动里。”这才将那撂信交给了我,每一封信都拆过了。我当时是一位老实本分的学生,根本不知道有隐私权需要维护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些写信的人中有几位被我挑选回信,成了我的笔友。有一两位,书信来往还持续了好几年。有一位广东饶平的妹子,她的发黄的旧照片至今还在我的相册里。不知道她现在过得还好吗?

    

    和全国笔友的交流给了我一个内心的出口。和笔友聊学习,聊文学,聊生活感受,表达当时对世界的一份浅见。从来不说逾越界线的话,表现出一副谦谦君子之风,邪恶的妄念都深藏内心——虽然实质上交友的冲动也是源于青春期的性苦闷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5

    我还记得,有一年冬天,窗外飘着雪,我打开刚买的一本杂志,封三页面上印着一位青年诗人的照片,还有他的一首小诗,名叫《雪花的深意》,诗已经忘了,但名字至今记得。那种带点忧郁的诗意,那种寒冷而湿漉漉的感觉,真是应了我那时的少年情怀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只袖珍收音机是当时重要的陪伴物,因为它是发出声音的。声音自有声音的魅力。我读初中时是寄宿在学校,我的收音机被我妈妈保管着,她不允许我带收音机到学校以免学习分心。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,是她自己也爱听收音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学校离家有七八公里路,没有自行车,也没有开通公交车,每次回家要步行大约1个半小时。我有一段时间特别痴迷楚天广播电台一个叫文英的女主持人主持的《小红帽,蓝书包》,每周五下午6点半播出。而我放学是5点钟。下课铃一响,我就收拾书包,往家飞奔。想要赶在节目开始之前赶回家。这种经历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。我都觉得,我走起路来健步如飞,就是跟这段经历有关系。

    

    文英的声音非常好听。那时,广播里的主持人在我看来都是神一般的存在。连点个歌听到广播里念我的名字都激动半天,全身犹如过电。文英,简直就是我长大后找老婆的参考典范。我承认,在对她的无限迷恋里,源于那一丝性幻想。但实际上,我从来不知道她长啥样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还有一个男主持人我也迷恋过一段时间,叫余笑忠,磁性十足的噪音,带有强烈的个性,甚至带有几分犀利和刻薄。不过我非常喜欢。比如我至今还记得,他推荐一首当时刚刚流行起来的歌——郑少秋的《摘下满天星》,并且评价道:“这位老兄嗓子有点直。”郑少秋是当时的武侠电视剧明星,是我心中神一般的存在,没想到还有人这么评价他的歌喉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在一个有月亮的晚上,我爸带着我去村里的甘蔗地里采甘蔗。一边走在路上,我一手拿着袖珍收音机,里面唱出的就是这首《摘下满天星》:“漫漫长路远,冷冷幽梦清,雪里一片清静……”伴着当时天上的明月,白云朵朵,还有刮在脸上的大风,那种幽清寂静的感觉,至今犹在心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6

    还有一次,在广播里听到一首特别动听的英文歌,那旋律响起的时候,简直让我醉了。但我没记住那首歌的名字,只依稀记得主持人在前面介绍时提到过“重来”两个字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你要知道,当时的我接触各种媒介的机会是很少的。因此要找到这究竟是首什么歌,并不那么容易。直到很久以后,在一盘磁带上,看到了有一首《昔日重来》,心里一惊,莫非就是这首?后来一听,果然!就是它!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一首让我大爱了许多年的音乐。在歌者卡朋特唱出的“昔日”时光里,我仿佛又到达了远方,歌中的“昔日”,也是一种远方。

    

    歌声将我带到了远方,带到了未来。那时我一心向往着长大,因为长大意味着有更强的实力,长大意味着破除自身的局限,长大意味着与更好的梦境连接在一起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是一段充满无限向往的日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日子本身很苦逼,是心头对远方、对未来的向往,让这样的日子披上了一层魔法外衣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最后,这也是我少年时代最喜欢听的歌之一——罗大佑的《恋曲1990》。是的,现在的90后少年们,1990年时,我读初二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文中插图为报大人手机摄影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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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迎阅读本文章: 周义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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